我着实忍不住,又紧紧地捏住了夏雪平的手掌。

        十几分钟以后,后背上的伤彻底处理完,我仔细一看,夏雪平的右手的食指和小指根部关节,已经被我捏得有些发青了。

        我关切地看着夏雪平,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手没事吧?”夏雪平只是温柔地看着我,对我微笑着,并没有说话。

        “你小子算走运,在防暴组的警棍之下还居然只是皮肉伤,没伤到筋骨。好好养两天就没事了。”警医对我说道,“一周之内少吃辣、少吃海鲜、少喝酒。今天就先别洗澡了,明天再洗。如果疼的话,再找我,或者自己去药房买点止疼片就可以了。”我和夏雪平一听警医这么说,还是明白过来防暴组的各位打我的时候还是留着点力道的,不然以这帮满身肉疙瘩的铁臂膀的手段,给人打个高位截瘫那基本上不在话下。

        “谢谢各位弟兄手下留情了。”我用着虚弱的语气说道。

        周围的防暴警察们也都撇了撇嘴,接着笑了笑,伸手跟我击了击掌,随即我的那把枪也递还给了我。

        “抱歉了,老闫,刚才是我太激动,误会了。”夏雪平低着头,对闫组长道着歉。

        “别这么说,夏组长!给小何伤成这样,我们也过意不去。说起来,要是没有秋岩这招苦肉计,咱们市局恐怕是要停摆了。”

        听着闫组长的话,我突然想起来徐远居然半天没来,其实最应该来看看我的是这个掌门人。

        我便问道:“徐局长呢?他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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