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我的后背上传来,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忍不住握紧了手中夏雪平的手掌,把她的手指关节在我的手里捏得“咯咯”作响……夏雪平手上吃痛,也不由得紧皱着眉头,闭紧了双眼。

        疼痛中我见到了夏雪平痛苦的样子,慌忙松开了手。

        “没事,秋岩。”夏雪平又把自己那只手放到了我的手里,而且另一只手也放在了我的手背上,“继续抓着,别放开,妈妈受得了。”

        “夏组长,这个小何原来是你儿子啊?”闫组长问道。

        另一个队长也不禁点点头:“怪不得呢!有夏组长这样的巾帼英雄妈妈,儿子也不差,真是咱们市局的好爷们儿啊!”

        夏雪平听着周围人的夸赞,骄傲地看着我。

        可是依旧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那种骄傲,也罢,只要她别因为我刚才在段捷面前表现出的任性,跟我产生隔阂就好。

        “啊——!”似乎是碘酒的冰凉和火辣感,带着后背上淤血的疼痛,再一次打断了我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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