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上了楼,走向了苏媚珍的病房。
像苏媚珍这帮重桉犯,或者是跟大桉要桉有关的证人和提出需要受到保护的患病原告住的病房,一般的格局是从走廊进到里面之后,首先进入的是一个小客厅,从小客厅穿过了经过一个小走廊,开了另一尽头的门才是真正病房的房门,执勤的时候,外面派四个制服执勤为一组,荷枪实弹在外面搬两把椅子,两个人坐着休息、两个人在门口站岗;小厅里面有通常会有一座沙发或者两把沙发椅,两架行军床,供里面的人休息,按规定,每六个小时轮换一次岗位。
我过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外面的四个轮岗喝水,里面的还有一位出来端了护士送过来的糖醋凉皮。
“哟,小何老弟来啦?从‘长安荣耀’刚送过来的凉皮子,屋里头沙发上还有三不沾和麻酱烧饼,酒菜没有,都是碳水干粮,要不要一起尝尝?”这几个执勤警分分跟我打着招呼。
他们几位虽然官职和警衔都没有我高,但是各个年纪比我大,有三位还是我刚上警专时候照顾过我的师兄,过去上警专的时候还一起出去喝过几次酒。
“不了不了,几位大哥这么早就吃中午饭了?”我寒暄道。
“呵呵,你怕是不能信了,这得算是昨天的晚饭!不跟你闲聊了,都快饿抽筋了!”
“那您几位快吃吧。问一句:夏雪平在里面呢么?”
“哦,在呢在呢。艾立威也在呢。”
我听了后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闷着头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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