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杭哥,你说人这一生到底追求什么,除了鸡巴一进一出,总得,追求点儿什么吧,但是你说,看见这些老东西,我咋感觉那么愤愤不平呢?”
我看大韩不像是开玩笑,于是乎。
“怎么还思考起来人生嘞?”
“嗯,本来咱们语文老师程霞的事就够了,这又冒出来个协会里面白日宣淫,总感觉心里痒痒,想得到又得不到。”
我默默地没有说话,自己的思绪也飘去很远。
大韩说的当然对,虽然我很少认同这种特权阶级的特权先行带来的便利感,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它是许多人究其一生追求的东西。
因为有好多事情我能隐隐约约感应的得到,却发现不了。
一晃又是一天,晚上回到家一看到厨房有个男人的身影我就头大。
今晚我妈这场架势必得吵起来。
陈风河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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