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臭丫头,还敢调戏我。到你了,说说,有没有过其他的男人?”一只手伸到小静的胳肢窝里轻轻的挠着。
小静已经笑出了泪,“别,爸爸,我投降,我说,我说,臭老头,别挠我痒痒了。”
老爸停了手,“哼,老老实实的交代,敢不老实,家法大刑伺候。”
“我除了东子以外,也,也有过的。我和其他老师去上海出差,喝多了,有一个人就送我回了酒店,不知道我住哪个房间,就把我带回了他的房间。就在我酒醒的时候,他的室友回来了,我心中一急,就关了灯,把两个人罩在了被子里。结果把我搞被动了,那个人在被窝儿里偷偷的亲我、摸我,伸进手去摸还不行,又脱我内衣。另外一张床上另一个人在睡觉,我也不敢反抗,怕吵醒他呀,那以后可没脸见人了,那个人就知道我不敢反抗,最后就把我脱光了调戏我,我很气愤,可是没有办法。”
老爸的手握着小静的一只奶子,揉搓着,下体此时已经顶在了小静的屁股上。
“我家小静好可怜,被男人脱光光,搂在怀里又亲又摸,以我们小静的天生丽质,那小子应该忍不住了吧,最后干进去了没有?”
“我不敢反抗,他当然为所欲为了,最后当然被他干,干进去了。”
“小静的身体,干一次肯定不够吧。另外那个人最后醒了没有,如果醒了,那我家小静可就糟糕了,得被两个男人同时干了,啧啧。”
老爸不知道,一句戏言,却是完全猜中了当时的事实。
“人家没反抗嘛,就是怕惊醒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干了我两次,我一看三点了,就偷偷跑回我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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