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大哥兴奋时,用手抹着带着颜色的液体塞进已经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马尾辫嘴里。

        马尾辫在挣扎,手指被强硬塞进口腔时,像是失去灵魂的马尾辫用尽了力气死死咬住了大哥塞进她嘴里的手指。

        这次大哥在痛苦嚎叫,旁边的人对着那张清纯靓丽的脸庞狠狠的扇了两巴掌。

        手终于撕开了,被压下来一块皮肉,已经发狂的大哥抽出来一把匕首,对着马尾辫的后心窝就捅了进去。

        大哥一手抱着马尾辫的屁股在干,一只手握着深深刺入马尾辫后心窝的匕首作为力量的支撑,还在不断的凌辱着马尾辫。

        马尾辫脸色更加苍白,被两个壮汉按住的她只能紧紧抓着设备,白净的手掌变得一片油污。

        那双精灵一样迷人的清纯眼神在变得暗淡,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侏儒,马尾辫亨受着巨大的痛苦。

        侏儒的心在抽搐,那种一刀刀在自己的心口切割的感觉是那么痛,侏儒看着那把刀子插在马尾辫的后心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侏儒感觉就像是插在自己的身上。

        侏儒难受,侏儒想杀人,那种感觉那么的强烈。

        就这么短短时间里,侏儒感觉自己的眼眶一会儿变得模糊,一会又变得清晰,感觉脸上有些湿痒,这时候侏儒才发现自己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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