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朝着身后张望,带着无辜和委屈道:“瞧,卫大夫,都晒脱一层皮,人家没骗你吧!”
爸爸仍然不说话,我抬头刚好与他对上视线。他叹口气,终究还是妥协:“行吧。”
我扭回头抿嘴偷笑,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欢喜。\''人家\''这招儿真没错,毛片没白看。
爸爸先捞起衣领,将背上还滴着的水擦干,然后抹了点芦荟膏。
冰凉的乳液触到我皮肤的一刻,我忍不住一个激灵。
随即又是他温暖的手指,轻轻游走在后颈,指腹上的薄茧刮着娇嫩的肌肤,冰与热的刺激交错着,传来丝丝欢愉的酥麻感。
“卫茂榕,”我壮起胆子直呼其名,想进一步测试,撒娇问道:“见人家这么惨,你也不心疼?”
“不许叫我的名字。”爸爸喉结滚动,声音严厉却难掩沙哑。
好吧,一步一步慢慢来,别太贪心了。我一点儿不受他严词拒绝的影响,照着刚才的口气又来一次,“爸爸,见人家这么惨,你也不心疼?”
“这有什么心疼的,如果吃点儿苦能磨磨你的意志,让你身子骨更结实,我巴不得你每年来这么一次军训。虽然皮肤晒黑了点儿,你看上去可是更健康、更有活力了!”爸爸絮絮叨叨说着军训的好处,不忘迅将滑在肩两侧的衣服拉起来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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