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源性猝死的概率很低,发生在七岁孩子的身上更低。
然而再低也不是零,不仅发生,而且发生在我的孩子身上。
“爸爸,我想小风。”卫然的语气既哀伤又卑微。
赵艺和我失去了儿子,卫然失去了她的兄弟。
这双姐弟在妈妈肚子里时就分享一切,生下来后更是形影不离。
卫风比卫然晚出生十分钟。
就像出生的顺序,卫风做什么都跟在姐姐的后面,卫然也时时刻刻都在保护卫风。
两个人性格迥异却亲密无间,互相用眼神就能说话,而且总是能知道对方的情绪,并在需要的时候帮助彼此。
我靠在办公椅上,看着女儿,我唯一的孩子。她刚刚七岁,高挑瘦弱,黑色的大眼睛那么纯真,原本充满生气的面孔这会儿写满担心。
“我也是,然然。”我拍拍腿,她迫不及待爬到我的腿上。
我把她拉进怀里,面庞埋入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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