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暗暗庆幸只是一个梦。

        继而想到再次面对女儿,尴尬和羞愧又让我苦不堪言。

        我正发愁地搓脸揪头发,赵艺和卫然推门走进来。她们比我起得早,刚在餐厅吃过早餐。

        卫然一回来就钻进洗手间,再出来时已经换好要出门的衣服,手里还拿着背包,往里面一股脑儿地塞了一堆瓶瓶罐罐和毛巾浴巾。

        “你这是要干嘛?”我坐直身体问道。

        卫然没有回答,赵艺帮她答道:“刚才吃早饭的时候碰到一拨学生,然然和他们聊了几句。这些学生今天要去登科潭,她也说加入。”

        “你陪她一起去?”我有些惊讶,发生这么大的事儿,卫然竟然还有兴致出去玩。

        “我晕车。那些学生租了个中巴,十几个人包往返,不会有问题。”赵艺说着就往卧室走,一副又要睡一天的架势。

        “胡闹,”我站起身,逮住正要悄悄溜出门的卫然,叫道:“然然,你给我站住。”

        卫然握着门把,一副势必离开的固执模样。

        我叹口气道:“等一等,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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