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池聆眼睛在一瞬间又红掉,在他手臂环抱过来安抚时,发泄似地咬住陈靳淮肩膀。
时间拉长。
她用了全力。
陈靳淮停在空中的手一顿,没反抗,轻轻扶在了她后脑勺。
可能是梦里的反差太大。
池聆蓦然脱力,声音难过:“我讨厌你。”
陈靳淮一顿,瞥眼,一个很深带血的牙印烙迹。
怀里的人重复,池聆带了哭腔,隐忍着,一字一顿:“陈靳淮,我真的很讨厌你。”
“讨厌我。”分不清时间到底有没有一秒的停滞,“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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