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兮兮的。”
莫名其妙没了下文。
剩余一句。
“我要补觉。”
潜台词大概是,别打扰他,以及池聆自己钻研出来的——
醒来要见到她。
刚才她就看到了陈靳淮眼底的乌青,他从伦敦回来时差还没有倒。
池聆看着他走进卧室,门没关,不过无所谓,她是不会过去的。
自己也有点嫌夏天的黏腻,池聆抱着衣服走进了另一个房间的浴室。
准确来说,是陈靳淮这里,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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