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的,哪种母性的光辉,以及对家庭的责任,让小啊姨变了。
我拨了通电话给小啊姨,小啊姨也知道我想问甚么,挑了一天下午,我进门时,小啊姨穿着薄短裤,吊带衣,露出双肩及美背,看来是很热啊,胸前的乳球挤了出来,小啊姨看了看我,也说“你变了”,过程中,我只有听,没有问,听到母亲以泪洗面哪段,我感觉我的眼眶很红,有液体从眼角流下,我控制不住,鼻子很酸,整张脸都变形了。
鼻腔不自觉的抽蓄,喉咙发出更咽声,最后我两手摀住,啜泣起来,小啊姨搂着我,甚么也没说,我感觉我的左手臂是小啊姨的乳球,但是我脑海里却是以前跟小啊姨做爱的画面,我暗暗的说了句“不争气啊,这样也硬”,小啊姨察觉我的异状,看着我,很自然的,我跟小啊姨拥吻了,一切都发生的这么自然。
会不会小啊姨知道,这样做可以减轻我的痛苦,小啊姨左手隔着我的裤子捏揉,想要说些笑话减缓气氛“一见我就硬,这么久没见还是一样好色”,我左手直接揉着小啊姨的左乳球,一下顺时钟一下逆时钟,反问“这些日子,还有找年轻男生玩吗?”,小啊姨忽然趴在沙发上,屁股对着我说“管我管的严呢…”。
左扭右扭,就是希望我狠狠插她,我把小啊姨的薄短裤拉至屁股的一半,露出内裤和肉臀,哪种酷子要掉不掉的感觉,更让肉臀诱人十足,我想忘了甚么,所以,我两手直接大力捏掐屁股,左右用力扳开,让小啊姨的肛门跟阴户,整个赤裸在我面前,我知道这么做不能改变甚么,但是,现在我不愿多想了。
“恩…哼”小啊姨的叫声带点童音,可能是因为年纪是五姊妹中最小的,性欲正强,想要精力旺盛的肉棒,偶尔满足这骚人妻的偷情,日语叫甚么来着?
“背德妻”是吧?
在沙发椅上,小啊姨的奶整个挤压在沙发的椅背上,屁股翘得很高,享受我的阳具的灌插,我每顶一次,就是到底,所以小啊姨爽的时候,她的小腿会紧绷翘起。
这让我想到,以前我肉棒在母亲内裤里磨蹭时,哪时母亲的阴户,满满的是淫水,加速磨擦后,母亲整张脸很紧绷,像是在忍耐甚么,母亲的脚被整个弓了起来,直到我磨到射精后,母亲这颤抖一两下,随即整个人放鬆,哪时我看到母亲的私处,淫液留了一摊,哪时当我想在问些甚么时,母亲只冷冷的说“满足了,就该走了…”。
如今小啊姨的放浪叫声,叫的我好像在干AV女优,但是肉棒在阴道里的收缩夹紧,以及小啊姨转头看着我,哪眼神就是告诉我“多干我一点”,自己的幻想,下体的抽插,小啊姨淫浪的模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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