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樱姿忽然明白过来,晋旗故意当着这两个人谈论这些话,是要表明他对这两人毫无顾忌,说明他有充足的手段和能力处理当下的情况,晋旗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应该顺从自己的心意来做决定,无需顾虑其他。
罗樱姿决定把话挑明了说,她目光炯炯地望向晋旗:“老公,按照现行法律,司徒小狗对我干的事,还有他以前干的那些烂事,够不够死刑?”
“绝对够,光是战时破坏军婚罪,就能让他吃枪子儿,而且所有帮凶最低刑期都不会少于10年。”晋旗肯定地回答。
一旁的司徒宣表情越发严肃,心中暗自冷笑。
“那我们去投告,他会被抓起来判刑吗?”罗樱姿目不转睛。
“不会。”晋旗脸上开始露出奇怪的微笑,像是无奈,又像是欣慰,“因为我们没有证据,就算有,司徒家也会操控司法系统让一切证据消失。”
司徒宣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原来这两夫妻一点都不傻,人家什么都明白啊。
“除了通过私刑,就真的没有办法伸张正义了吗?”罗樱姿仿佛在明知故问。
“我不确定……”晋旗摸着下巴,仿佛在思考,“如果真的能把事情闹大,或者干脆曝光了,也许你说的这条小狗会被司徒家最终放弃,被关进监狱。但是死刑几乎不可能,因为关乎家族颜面。服刑基本上也是笑话,他真正失去的只是家族给予的资源和权力。”
罗樱姿好笑的追问:“假如我能接受这样的烂结果,那么想要达成这样的结果,难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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