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涉及到江凇月的是,她不是本地人,又连续两个春节在县里过,这次就可以不必值班,李书记让她回上海过年。
但下面科室必须留人值班,本来江凇月回上海,吕单舟没了服务对象,也可以回家过年,只是他作为秘书科新人,也就发扬了传统,主动申请值班。
而且因为家在两百公里开外的另一个县,还不是枝山市治下,索性整个春节黄金周都不回去了,把其他人的班也顶下来,赢得阵阵欢呼。
过年前的欢快气氛在县城逐渐弥漫开来,从广东回来的时髦青年、停满大街小巷的外地牌照小车、商场扑面而来的过年好歌曲,都在宣示春节的临近。
欢快的节日气氛也逐渐溢进县政府里,大门隆而重之地挂上“欢度春节”灯笼,但是吕单舟总觉得江凇月的步履越来越沉重,越发的沉默寡言,于是自己也就愈发的小心伺候,免得撞在枪口上。
江凇月的娘家与夫家都在上海,但她对这个大城市没有丝毫的归属感,甚至偶尔在路上见到“沪*”小车牌照,都能无端升起一股惧怕和厌恶。
在那国际化大都市里,有一个人,带给她遍体鳞伤,埋葬她的青春年华,而她还得去接受它、配合它、融入它。
大年二十九,吕单舟与司机老何一起送女领导到枝山市,在枝山高铁站刷票进站的时候,江凇月吃惊地发现吕单舟也拿出一张票刷闸机,就问道:“怎么?”
“高铁不让买站台票,我就买一张这趟车最短途的票,把您送上车了再出去退票。”吕单舟嘻嘻笑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