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船,想死姐了……”她是真的想念这个害人精,还想念他的大鸡巴。
以前和丈夫做爱,做就做了,偶尔得到高潮,也只象池塘扔进一颗小石子,几波涟漪之后回归一潭死水。
这害人精是驴变的,不但能用阴茎将她“挑起来”,还能轻易就让她获得魂飞魄散的性高潮,潮水如浪,一波接一波,即使是第二天,都还能在腔道内感觉出酥麻的味道……
有时打字打到一半,她会停下来,细细回味整个过程,呆呆想念那个一脸狰狞地抽插她的害人精。
“素素姐,转春就没能见过您……”
容素蹲下拉开情郎的裤链,将巨大的阳具掏出来:“71天半,没良心的亲亲弟弟!”
她轻轻拍一下紫红镗亮的龟头,照例是先舔去马眼的前列腺液,再将龟头含进嘴里。
阴茎以斜指天空的角度进入女人温润的口腔中,年轻人的硬度高,阴茎就难以向下掰,容素只好分腿半躬身子迁就这巨物宝贝的角度,这样一来吕单舟倒是很轻易就兜住了女人吊下来的乳房,很意外的是乳罩似乎很薄,隔着衣服乳头都手感很清晰。
“姐,您这什么奶罩,跟没戴似的。”
“今天上午我穿的裤装,你说下午要来找我,中午下班就回家换成裙子,顺便也换内衣……裙子方便你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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