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姐,您的伤好了没?”吕单舟咧咧嘴,故意问道。

        他是拿两人的春节做爱说事,前面阴户被吕单舟的鲁莽给干肿了,容素就用后庭花伺候他,岂料最后也是给他捅出血来,一段时间里走路都是蹒跚的。

        于是前面的同事就八卦了,没话找话的问道:“容姐伤了呀,怎么没听说,伤哪里了。”

        容素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涨得通红,咬着下唇狠狠踢一脚情郎,向同事解释道:“哪有什么伤,就前几天在食堂吃个玉米棒子——”她向吕单舟伸出手掌做动作,单掌握成一个合不拢的圆圈,“这么粗,放嘴里磕伤嘴囊肉了。”

        吕单舟就笑道:“看你以后可不敢再拿这么粗的玉米吃,再磕着你。”

        前面的女同事就笑道:“小吕主任你不懂,女人可是怕长不怕粗……哈哈……”

        自己却是先笑不活了。

        容素就挑衅地翘起下巴,一副“你听到人家说没?”的模样,却一本正经地与女同事说道:“你别说,那棒子是又长又粗呢,也怪我馋了点。”

        “那容姐你现在好了没,我这恰好有瓶西瓜霜的。”女同事拉开抽屉低头翻找。

        容素笑道:“差不多了吧,你那西瓜霜不管事,得涂点我爱人给留的那什么药膏——白色的不记得名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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