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单舟心里一阵感动,自己都不敢想要在三十岁左右上到正科。
容素三十六岁的正科,也还是沾了夫家的光,以及丈夫以副处职位出去维和的光荣履历,她丈夫维和归来很有机会官升一级调到枝山,别人就不介意再锦上添花给她个正科,就这在罗林都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
“谢谢姐的指点,我这副科椅子才几天,不想那遥远的事儿,而且跟着您,能学到很多东西,姐您可不能赶我走。”
吕单舟停下脚步认真地道,“就我这副科还是您去抢来的,您赶我走我就不要了。”
“傻弟弟,这不是在做规划嘛,也没说马上就要怎样怎样,姐也是想和你商量着来做。”
江凇月笑了,最近她的笑容越来越多,容素是可盐可甜,她是可冰可暖,无论哪一面都极美。
“良禽择木而栖,我们说俗气点,比如这次你跟我算是跟对了,副科轻易到手,所以跟对人很重要……”
吕单舟就抢着道:“所以我就继续跟着姐啊,一直跟着就是,姐能上,就拉着我上呗。”
“不对,”江凇月摇头,“我是个女人,副处再往上,已经很吃力了。”
还有一点她没说,这个副处她也有赖于上海那边的使力,这次与上海闹掰了,其实向上的官途已经很渺茫,所以她急于为吕单舟提前做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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