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他拿出眼镜,去到厕所,我则是茫然的他着他的眼镜,看到他的眼镜残留着血Ye,为什麽呢?
他从厕所回来若无其事的说着「没事。」
「流血了吗?」
他好像已经知道了,於是到达床头柜拿起眼镜,随後生气的看着我。
「很严重吗?」
他看向一旁「不…不严重。」
「不严重还会流血吗?」
「反正没事的,让你担心了…」他似乎在平息着自己的心情。
「现在呢?还有被伤害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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