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田佳冬的铅笔停了大概零点五秒,在纸角留下一个b预期中更重的笔触。
他想起前天。
整个人心情很不好,没有具T的原因,就是起床之後觉得整个世界都灰灰的,吃东西没味道,画画没灵感,连削铅笔都觉得木头太y。
央抿大概察觉到了,田佳冬不知道他是怎麽察觉的,因为他自认为自己的表情和口吻都包装得很完善,但央抿就是察觉到了。
他没有问「你怎麽了」,没有说「开心一点」,没有做任何试图解决问题的事。
他只是默默地陪在旁边,用他一贯的方式:图书馆占了座位但是没有坐对面,而是坐到旁边的书架那头,保持了大概两公尺的距离。
桌上放了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瓶盖已经预先旋松了,轻轻一转就能打开。
离开之前把他削铅笔的刀片拿走,换了一片新的,旧的那片已经钝了,削出来的木屑断断续续的,但田佳冬一直懒得换。
他没有说刀片是他换的,田佳冬也没有问。
但田佳冬知道是央抿,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注意到他的刀片钝了,更不会有第二个人换完刀片之後把包装纸塞在自己口袋里而不是扔在他桌上的垃圾桶。
还有上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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