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又不一样。
资料照片里的那双眼睛，空洞得像万丈深渊，里面彷佛住着一只随时会扑出来噬人的怪物。而眼前这双眼睛，虽然同样深邃，却……是空的。不是那种藏着怪物的空，而是真正的、什麽都没有的空。
这让他更看不透了。
“检察官？”江伶知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您还好吗？”
厉云初回过神。
他垂下眼，避开那道视线，简单地开口，声音b平时要低哑：“检察官，厉云初。”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出去透透气。”
不等江伶知回应，他已经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快步朝门口走去。身後那道视线彷佛还停留在原处，像一簇没有温度的火焰，静静地灼着他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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