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视线。
「我需要知道一件事，」他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她的眼神没有变化。「有，」她说，直接，一个字都没有多的，「但现在不是时候。你呢？」
他沉默了一秒。「也有，」他说，「同样，现在不是时候。」
两个互相不信任、各自带着秘密的陌生人，在废弃制灵坊的角落里，望了对方一眼，达成了一个说不上叫信任还是叫妥协的共识。
「虚域，走，」陆辰说，站起来，「出城要绕路，东门有卡哨，南门今天可能更多人，走西门，那边靠市集，人多，容易混。」
萧晚站起来，拍掉布衣上的灰尘，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说好。她往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侧过头，说：「你昨天的靴子在东巷的垃圾堆里，我帮你捡回来了，放在门口左边的砖缝里。」
陆辰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往门口左边看，那双靴子确实在，旧皮料，磨损了，但是自己的。他把它捡起来，换上，把备用那双塞进包袱。
他没有说谢谢，她也没有等，已经走出去了。
灵市坊的清晨开始热闹起来，悬赏令已经贴满了整条主街，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议论声从四面传来。两个人混进人群，保持几步的距离，往城外走，谁也没有往那些悬赏令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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