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谢祐离派去红线签排队的人就来回禀了。
“真的只有一份?”她难以置信的问。
回话的人把老板的话悉数转尽,“奴婢好说歹说,那掌柜就是咬死只有一份,任由奴婢怎么抬高价格,都不为所动。”
闻言,谢祐离放下碗筷,旁边筝月立马取了水给她漱口。
这件事暂时不好解决,她想到了另一件事,“话说,昨日你带人去看病医馆的账单送来了吗?若是送来了你让他们找我领钱。”
“他们说巳时之前送来”,筝月看看外面的日头,有些不解,“按理说这会应该要送过来了呀……”
春东街与临安街的交接处。
几个戴着黑布帽的人扒拉开人群,气势汹汹地挤进药铺里面。
到处都是人,他们虎视眈眈环视一周没找到目标,索性高举起着手,扬起手中的单子,大声问道:“你们谁是这里的主事,这是昨日赊欠的药费,劳烦出来结算一下。”
昨日阻拦谢祐离那个最机灵的学徒闻声赶了过来,看着他们来者不善的样子,陪笑道:“什么单子,我们这的药材订单都是一月结一次的,已经有专门的订单商跟我们合作了……”
“谁跟你扯那些有的没的”,领头见不是自己想要找的人,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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