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胤珣看出她的迟疑，语气放缓了些。
「你但说无妨。」
依宁垂眸道：「皇太后寿宴，重在孝心，不在辞藻。这篇贺表字句华丽，礼数也周全，只是太周全了些，倒像是写给满殿宾客看的。」
依宁便又轻声道：「皇太后年岁已高，想来见过的颂词贺表不计其数。若再堆砌功德、祥瑞、福泽，未必能让她真正记住。」
萧胤珣问：「那你觉得该如何？」
依宁低声道：「少说功德，多说家常。」
萧胤珣看着她，没有说话。
依宁以为自己说得太过，连忙垂下眼。
「妾身只是随口妄言，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萧胤珣将一张空白笺纸推到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