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关上电脑,划着办公椅过来看见祁绍喝酒顿时问:“祁绍,喝酒了?”

        祁绍酒量好,但也就当时开学的时候聚餐喝了一次,其他时候基本不喝酒,同寝室的人也知道他这个习惯。

        祁绍往后靠在椅背上,晃晃啤酒罐说:“喝着玩。”

        六个人围着桌子,钱吊车是这次宿舍座谈会的主持人,开始讲大致的情况,旁边王行泽知道他没吃饭,递过来手机让他点外卖。

        一份炒饭加排骨汤,祁绍点头。

        祁绍喝了半罐啤酒,但还是有点困,钱吊车说的话他没听清几句,睡意朦胧中就听见旁边陈深激动地说:“肯定是出轨,不然她为什么非要和我分手?!你们都不知道情况,她高中以前在另外一个学校读的!”

        与其寻找自己的过错,不如责怪从他人身上找原因,陈深坚定的相信自己给出的手表没问题。

        既然没问题,那为什么许还今这么坚持要分手,前几天毛猴和秦新月的话猛然让陈深想起了一桩旧事。

        就是当初他们谈恋爱的时候,陈深问许还今有没有谈过恋爱,许还今说没有。

        这个结论出乎陈深的意料,他惊疑地问:“一次都没谈过?你这么漂亮没有人喜欢你?不可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