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
万贞儿敢怒不敢言,恐惧看向拔步床。
心下愈发惊疑,沂王为何不肯睡床榻?而是蜷缩在圆角柜里就寝?他究竟在害怕和防备什么?
一点点挪到床榻边,万贞儿小心翼翼翻开锦被,双眼恐惧瞪圆,一寸寸仔细检查床榻上是否有异常,就怕蹦出什么毒虫毒针。
“熄灯。”沂王清冷的声音从柜子里传来。
“奴婢遵命。”万贞儿苦着脸诶一声,转身吹熄烛火。
无尽恐惧在沾到松软清香被褥那一瞬,瞬时烟消云散。
万贞儿想开了,既然迟早都要死,不如先吃饱睡足,若能在睡梦中无知无觉死去,也算善终。
一闭眼,奢靡腐朽的紫禁城竟化为长着血盆大口的恶魔。
她唯一能保命的东西,是半截微弱烛光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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