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行开始了。

        铜管乐队走在最前面,钢鼓的节奏像心跳一样鼓动着整条大街。花车上,穿着仿古服装的演员表演着1816年的起义场景。「布萨」高举长矛向天怒吼,背景放出的Pa0声和爆炸声震得车窗都在抖。

        孩子们一点也不怕。他们睁大眼睛看着那个「布萨」,小手拼命地挥舞着国旗。

        我在花车上空飞着,和「布萨」并排。

        虽然他只是一个演员,他的身T里没有布萨的灵魂。但是我突然觉得,布萨也许就在某个地方看着——也许在天空上,也许在甘蔗田的根须里,也许在每一个戴着布萨头像的巴贝多人的心脏里。

        游行队伍经过国会大厦,经过老城区,一路走向海岸线。空气里飘着烤鱼和炸香蕉的香味,兰姆酒的甜味混杂着海风的咸腥。

        我忽然想哭。

        又是两百年。从那个提着旗帜走进黑夜的奴隶头目,到这个人人都可以抬着头走路的yAn光正午。我没有帮他挡下任何一颗子弹,我没有帮他驱赶任何一个敌人。

        我只是看着。

        但也许,对一个神来说,「看着」就是他能做的最大的事。

        因为我用两百年记住了一切。我记得每一个倒下的名字,记得每一根断裂的铁链,记得每一面被血浸透的旗帜。

        我把它们全部放进我的身T里。

        只要我不灭,巴贝多就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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