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深亭靠在椅背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看到过你的工牌。”

        郝思佳“哦”了一声,心里却有一个小人在尖叫。他看到了她的工牌,说明他看过她工位上的名牌,那他在看名牌的时候是不是也看了她的照片?

        她工牌上的照片是入职那天拍的,当时还没吃早饭,整个人看起来又困又饿,绝对算不上好看。

        郝思佳忽然很想把那天的自己揪过来打一顿。

        “你呢?”她问,明知故问,“你叫什么?”

        季深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好像带着一点审视,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郝思佳被他看得心虚,差点以为自己装失忆被识破了。

        “季深亭。”他说。

        “哪个深,哪个亭?”

        “深海的深,亭子的亭。”

        郝思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深亭。这个名字好听到过分,和她之前取的“见鹿”有点异曲同工的意思,都带着一种清冽的、属于自然的气息。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季深亭说,“思佳。像是从诗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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