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片刻,把帘放下,靠回车里。
原身以前到底有多惹人嫌,他现在算是知道了。
也正因为知道,他反倒更明白一件事——
白河城那条路,他不只是去做事,还得先把这个“祁广年”重新活一遍。活得不像从前那个笑话,才算真有点意思。
车轮在官道上又往前滚了一截。
外头的风b城里更直,穿过树梢和田埂,带着清晨特有的冷意,一阵一阵往车帘上扑。
陈大山的马就跟在车边,不远不近。
祁广年听着那规律的马蹄声,慢慢闭了下眼。
从云州主城到白河城,还有四五天。
这路不算长,也不算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