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上回不是把南街那家酒楼都砸了?掌柜赔到现在还没缓过气。”
“何止酒楼。西市那个唱曲儿的姑娘,前阵子也叫他闹得哭着下台,後来听说连场都不敢上了。”
“还有城北那个赌坊——”
“行了行了,小声点,别让祁家人听见。”
“听见怎麽了?我说的哪句是假的?”
车帘里,祁广年把手慢慢放了下来。
脸上没什麽表情。
只是心里默默浮出一句:
这哥们是真能Ga0。
难怪祁承慎那句“先做人,再做事”会说得那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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