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她很好,是因他本身就很好,多年相处她未能如父母所期望般令他生出三分情愫,相反,离的越近,便越觉得他们二人恰如微风渐起时的两道碧波,近在咫尺却无相融之可能。
她也曾对固执的他们说过,他对她无意,可他们只觉得是她做得不够。
温如瓷路过兄长温如行的院落时,划过天际的剑决金光令她莫名停下脚步,温如行察觉到她的存在,快步跑了出来,擦拭了下额头之上的汗珠,眼底闪过一抹担忧:“阿瓷,听闻父亲又责罚你了?”
温如瓷双手握于胸前对温如行见礼:“多谢兄长关心,我无碍。”
温如行看着对自家人也不忘礼数周全的妹妹,叹了口气:“阿瓷其实不必事事都听父亲母亲的,他们思想太过陈旧,你小小年纪,不必事事俱到。”
温如瓷敛下眉眼,温如行将剑入鞘,陪着她一同向院落走去。
“你可知云家次女?”温如行问道。
温如瓷自小被温家家主当做兰家主母般培养,各名门望族的人员名单自是早已背熟,五大世家云家次女云织雪,离经叛道,不守女德,十四岁不顾家人反对入了军营,侥幸获得军功,如今在镇妖司任职。
这是那份名单上对云织雪的介绍。
温如行继续说道:“听闻今日云家次女在兰城抓捕了异变的中阶隼妖,想不到那凶婆娘平日里又跋扈又嚣张,真有点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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