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时起,白日里,她随外祖父一同进入那个巍峨堪比宫殿庄严的高门阔府,深夜里,严厉的管教嬷嬷负鞭而立,琴棋书画舞,各种繁复的规矩礼仪,直到不出现微毫错处。

        温如瓷握住李似锦的手,软盈的声音中带着难以察觉的倦意:“女儿知错了,母亲放心,日后阿瓷定会更加尽心对待芝珩哥哥,不辜负父亲母亲教导。”

        她并不知她何错之有,可他们言辞凿凿,兰少主今日离城出游,她没有争取陪伴左右的机会就是她的错。

        或许是吧。

        她深知她的家族对她寄予厚望,付出甚多,他们说她错,便是错了吧。

        价值不菲的锦盒被家仆奉上,温如瓷张开唇咽下母亲手中可抵千金的珍稀丹药,此丹药是温家药师特地为温如瓷炼制而成的云肌丹,祛除伤疤的同时,还可以令肌肤更加柔软细腻。

        服下药后,温如瓷脊背上的伤口缓缓闭合,疼痛却并未减轻。

        只可愈肤,不能止痛。

        李似锦看着温如瓷咽下口中丹药,眼神飘忽。

        温如瓷不知晓,这云肌丹除去美容愈肤外,还有一个效用,服下它,可比正常女子更易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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