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那里有什麽线索，不是因为有什麽效率上的理由——只是因为他妈，还有他爸，在那个他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回去过的地方。
他不知道他爸现在怎样。他爸是T育老师，一直以来都是站得很直的那种人，笑起来声音很大，从来不在外面垮着。但如果知道他Si了，他爸会是什麽样子。头发白了几根。那个想像让他没办法喘。
「能不能先别去找。」
他说出这句话的声音b他预期的平稳一点，但他知道那个平稳是撑出来的。他沉默了一下，才把剩下的话说完。
「我想……先回家看看。」
声音在最後那几个字上发了一下抖。
他爸。他妈。
苏宛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低着头，手放在托盘边缘，没有立刻回答。那个停顿不长，但秦正洋感觉到了，有点想把那句话收回来，觉得自己在说没有意义的事——他已经Si了，回家又能怎样，他碰不到任何人，也说不了话，只是去看一眼。
但他确实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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