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直到接近尾声时的问题还是让自己气愤不已。

        「在罗兹法的回答中,他说是你在威胁他的,你知道他为何会这样说吗?」

        「我威胁他?」这种问题让自己一时间感到无b的傻眼却又十分气愤,但就连我自己都不敢说自己究竟在气什麽。

        是在气这些委员会的老师们把这问题拿来问我是想要像其他人一样怀疑我吗?还是气我居然真的曾经对这个在发生问题後将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的人渣抱持一丝一毫的信任?

        「我能够威胁他什麽……威胁他对我下手吗……」情绪产生波动的我开始激动的不经大脑思考的想要驳斥所有言论,但随即我便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深呼x1後冷静下来,回到最开始的平淡模样:「我不清楚他在说什麽,应该要去问他才对。」

        「恩,我知道了,那麽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而在法律方面也为每位受害者派一名社工,负责陪同出庭、情况评估等各项事宜。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有种……

        说不出口的怪异感。

        在此之前我所知道的一切总在告诉着我,你不能自私、你要为了他人着想、你要站出来、你不能活的像个被害人。

        我也如他们预期的舍弃了自我,不再像是个受害者,为了正义、为了他人我欺骗着自己的感受,因为这样才能走向正确的道路、因为这样才能满足他人的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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