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这栋楼的原始建筑图纸。」陆宴迟指着那面墙,「客厅到主卧的这条过道,承重墙的厚度只有三十公分。但现在,加上这面护墙板和酒柜的深度,这堵墙的实际厚度超过了六十公分。中间空出了将近三十公分的夹层。」

        林楷在旁边cHa话:「陆先生,这种豪宅为了做隔音或者走中央空调的管线,加厚装饰墙是很常见的。而且我们刚才敲过墙壁和地板,声音很实,没有发现暗格。」

        「苏曼出身普通,靠手段拿资源,她极度缺乏安全感。」陆宴迟没有反驳林楷,只是冷静地分析,「她手里如果捏着能威胁别人的把柄,不会放在卧室的保险箱里,那里太容易被翻到了。她会把东西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

        陆宴迟指着那个巨大的酒柜:「她经常在这里招待投资人或者导演。这个酒柜是她和别人谈条件的地方,东西藏在这里最合理。」

        沈曜走过来,目光落在酒柜上,陆宴迟的分析很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猜测,完全基於对这类人的行为模式了解。

        沈曜重新戴上护目镜,打开多波段光源,将蓝光打在酒柜边缘的实木接缝处。

        在强光的照S下,沈曜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这块木板边缘的灰尘分布不均匀,有被经常摩擦的痕迹。」沈曜指着酒柜底层的一处。

        那里有一个用来调节酒柜温度的Ye晶面板。

        陆宴迟走到面板前,手指悬停在温控面板右侧一块不起眼的木纹装饰条上。他没有按面板,而是将大拇指按住那块装饰条的中心,用力向内并向左侧一推。

        「咔哒」一声轻响。这是一个纯机械的弹簧卡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