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百无聊赖揉弄着衣袖,隔着炉中袅袅升起的轻烟,打量着眸色晦明不定的裴检。
他生了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犹如高岭雪,拒人于千里之外,可远观,不可亵玩。
这些年爱慕裴检的女郎不知凡几。
但大都是敬重更多些,又顾忌着礼数,并没谁会同她这般肆无忌惮地凝视他。
裴检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多了些许责备。
奚盈这才终于挪开视线,摸了摸鼻尖,好奇道:“我方才听御史提及穆浔被禁足,不知是何事?”
见裴检仿佛不大想提,又道:“我这些时日免不了要与他打交道,总得多打听些,免得触霉头。”
“御史只当行行好,指点一二。”
裴检瞥她一眼,言简意赅道:“穆浔伤世子,触怒穆侯。”
他不是会在背后说人是非的人,能提点这么一句,已是破例。
说罢,便合了眼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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