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浔忽而道:“不是记不得了吗?”
奚盈:“……若不想听,那便算了。”
穆浔被她白了一眼,总算不再出言打断。
“都尉府那夜究竟是何境况,我无从得知。”奚盈随手薅了几根草叶,道,“只知那刺客是个女郎,她从都尉府逃到驿舍,以性命相挟,要我助她出城……”
她语速很慢,提到细处,需停下来回忆片刻,才能继续讲下去。
的确像是受过惊吓留下的记忆。
穆浔漫不经心听着。
“她原是出城了的,只是最后关头,被裴检的侍从拦下。她本就受了极严重的伤,难以为继,又中了一箭,便没能逃出去。”
“最后究竟是死是活,如今又在何处,我不清楚。”
奚盈由衷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的,无非就是此事原委,趁今日讲明白,也算是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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