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拥雪在心里感叹了一会儿自家门派这神奇的风水。
但在面上,她还是笑盈盈地先让张三起来。
张三从地上爬起来,小心地朝上方望了一眼。
在看到小阑尾时,他脸上浮现了和一刻钟前的钱满溢一模一样的迷惑:已经这么晚了,这位剑修,怎么还在掌门人房里?
但也和钱满溢一样,这迷惑仅仅在脸上一闪而逝。
不过转瞬之间,张三就垂着脑袋,目视鞋尖,满脸恭敬的模样。不同于这个法外狂徒的名字,他的气质可谓十分顺从。
“你说钱满溢是卧底,可有什么证据吗?”
张三立刻回答:“回掌门人,小的本是散修,从前曾在黑水城里做过一份打更的工作。每日戌时提梆子出发,一直巡视到次日寅时。在这期间,小的曾数次碰见过钱满溢。几个月来,她身上的宗门弟子服常换常新。从碎骨台到独活门,从狡狐派到无面楼,可谓是应有尽有啊!”
说到激昂处,张三悄悄地抬起头,偷偷瞥了一眼梅拥雪的神色,仿佛在好奇“掌门人会怎么想”。
说实话,掌门人其实没什么想法。
此刻,梅拥雪脑海里最靠前的念头,就是“要不然,还是别给门派定统一的校服了,大家都常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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