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轻微的一下，像是那只手想把从深渊边缘捞回来。但她沉的太深了，那一拉的力量根本不够。
她想说些什麽。
她以为对方会放手。
但那只手没有放开。
相反的，李夏恩感觉到一GU力量从那只手上传来，不是把她往上拉，而是将她往某个方向拽去。不是回到水面上，不是回到光明处，而是穿过那道光晕，穿过某种看不见的界线，往更深更深的深渊坠落。
坠落。
不停坠落。
黑暗像cHa0水一样将她淹没，但那只手始终没有放开。李夏恩在意识消散的最後一刻，彷佛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听见的。
是直接在她脑海深处响起的，像是一声悠远的叹息。
「……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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