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怡然说几大箱子的东西损失了半数之多,剩下都不值钱,或者是被调换成了赝品。

        “满满的几大箱子物件儿,那蔡婆子咬死没那么多,还说有些箱子是空的,这怎么可能,夫君说那可是他亲自检查过的,这蔡婆子实在可恶。”

        王氏神色未变,心里有了数,这是要栽到蔡婆子身上去。

        陶怡然又说,“夫君说母亲慈爱,这些年保管这些陪嫁没半点失误,原原本本的交到了他手上,怎容许蔡婆子随意攀咬母亲。”

        “若是母亲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还请别往心里去。”

        王氏眼眸微闪,这回才算懂了陶怡然来这一趟的用意。

        “说起来也是你们夫妻驭下不严,你只顾着养胎,老大也不管院里的事,纵着一个婆子把持了院中大小事。”

        “事情既然查清楚,该追回的就追回,该惩处的就惩处,或是直接送官,或者直接发卖,总归不过一句话的事。”

        该说的都说了,陶怡然起身回了春华院,王氏坐了半晌,随后命人开了库房,从库房里挑选了些物件儿,又从公账中支出了二千两银子,等着唐纲回来后先一步和他说了此事。

        “那蔡婆子实在是胆大,是断断不能留的,老大用此事将陪嫁一事揭了过去,倒也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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