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安忽然问,“娘,若是唐陌负了我,我所有招数都用尽了也不能扭转乾坤,该如何?”

        这是困住她上辈子的问题,这辈子也没找到解法。

        辛夫人拉着她重新坐下,和她说起了男女的不同,“这世上男子和女子不同,男子生来便拥有许多,即便是在最贫苦的人家,男子也有掌控一个女子一生的权利,女子生来就遭受许多不公。”

        “不少女子在娘家就过的不好,到了婆家也得不到敬重,这其中有诸多缘由,但最要紧的一点还在女子自身。”

        “你可知道女子心悦一人和男子心悦人有何不同?”

        辛安摇头,辛夫人叹了口气,“也怪娘在你出嫁前没有给你说透彻。”

        “女子一旦沾染情爱便会不管不顾将一切都交出来,毫无保留的送到男子跟前,把什么都混为一谈,大情小爱将所有的情感都交织在一起,变的焦躁、多疑、猜忌、不顾后果,亲自编织牢笼囚禁己身,痛苦折磨。”

        “而男子的不同在于他们分得清,他们很清醒,于情爱一事上心悦你,但这并不妨碍他利用你达成自己目的,也不妨碍他将你当成踏脚石往上爬,最后将你一脚蹬开,你要记得在绝大部分的男人的心中利字远比情爱更为重要。”

        “夫妻之间相处也是一场博弈,谁先付出全部的感情谁就输了,你不能给他负你的机会,即便负了,你要做的不是闹,是收回自己付出的一切,最大可能减少自己损失,保全自己。”

        “你还要相信,爹娘就只有你和你弟两个孩子,绝对不会看着你们任何一个被欺负,你有娘家!”

        辛安鼻尖一酸,又想到上辈子爹娘对她的帮衬,笑着将脑袋靠在她娘的肩膀上,“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说的话真叫人心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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