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立马交代,声音里还有着哭腔,显然是真被那濒死的感觉吓破了胆。
之前两人就有猜测,对方走的是侧门,显然身份不高,恐怕那簪子并非为他所有。
萧俨和解莞对视一眼,“哦,你还偷你们楼里娘子的东西出去卖?”
声音无甚起伏,对方却不敢不继续往下说,“是,我偷了苏五娘的琉璃簪。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阿娘年老,还有个兄弟等着吃药,处处要用钱,我哪来那么多钱?”
边说边哭,还扭了脑袋想要叩首,“求郎君饶我一命,我一定想办法把钱还上。”
可惜萧俨一个字不信,解莞也是。
真有兄弟要看病,谁出来前还饮酒?
解莞再一次靠近萧俨,于是男人又听到萧俨问:“除了簪子,你还偷过什么?”
“再没有了!”男人哪敢乱认,“那簪子也是苏五娘前两年得的,她稀罕了一阵,就锁在了箱子里,再没动过。不然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趁娘子酒醉,偷娘子的东西。”
这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萧俨又试过一次,的确再问不出什么东西。
既如此,萧俨便将帕子连泥带水重新塞回他嘴里,半干的布袋也重新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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