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时都故意压低着声音,萧俨更是连声线都变得沙哑低沉。

        他俯下/身,将套在男人头上的布袋往上卷了卷,又把堵嘴的帕子抽了,随手丢到一边。

        短眉男人立马大口大口喘气,喘得太急,甚至被呛得咳起来。

        萧俨慢条斯理又站起,居高临下,“你可以试试大喊,看有没有人能听到。”

        “郎君饶命!郎君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郎君!我给郎君赔罪!”

        能想到直接找上解莞的也不是什么傻人,短眉男人已经猜到钱袋那事八成是个局。

        萧俨任由他不住求饶,“你既说是得罪了我,是哪里得罪了?”

        这问法就很妙,一点不暴露自己的意图,只给对方施压,让对方该抖的不该抖的全都抖出来。

        解莞忍不住侧目,觉得世家大族培养人还真有一套,连这些都会。

        萧俨注意到了,抬抬眸,目光又重新落回地上躺着的人。

        男人这会已经不咳了,只是喘着没吭声,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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