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巧儿撇过头,用袖子抹把眼角,才转过头来沉下脸,使劲拍她一下。

        “你这个不省心的丫头。如今还担心起我的事来了,倒是你,平日杀只鸡都不敢看,如今胆子倒是大起来了,还敢跑去跳河,可真真是能耐得紧呢!”

        “今后你要是再敢做这样的傻事,我饶不了你,听见没!”

        媖娘素来胆子小,成日拈轻怕重的,被孙丰年骂得再狠都只会躲起来抹泪,绝不敢还嘴。

        整个孙家没一个人觉得她能干出投河这等事来。

        孙巧儿乍一听钱二虎说时根本不信,反复确认好几遍,才终于信了他的话。

        回家的路上她又怕又急,可回来见到人,瘦瘦小小一个,躺在床上,却越想越气。

        她爹真是作孽,竟将媖娘这般老实听话的一个小娘子逼得去跳河!

        傅媖挨了她一下也不恼:“知道知道,我日后绝不再犯傻。我如今想明白了,寻死觅活也不顶事,只白白我却要搭上一条性命,回头人家提起我来也不过就是轻飘飘地说一句‘可怜’,有什么值当的?”

        孙巧儿听她说这番话,见她目光清亮,没有扯谎的样子,这略微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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