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笑了笑:“大人想说,帝王之都怎会有灾情,可除了天灾,也有人祸。大人又如何知道那繁华之皮下藏着怎样的龃龉龌龊?”
她将笋袖朝上撩开,洁白小臂往上的部分全是触目惊心的鞭伤。
“我的身份的确见不得光,是从京中侯府出逃的家奴。如今大人既已知晓,可要将我扭送回京献给贵人?或许能给自己在京中挣个前程也未可知呢。”
这夫妻俩!一个比一个嘴毒!
卞玉一介武夫,说不过他们,留在此地多说无益,丢下一句“多谢裴公子的茶”甩袖走了。
赵二观察着裴叙冷怒脸色,这位可是连崔大人都看好将来可能考上状元的大才子,他不敢得罪,赶忙道:“裴公子,我们捕头脾气硬说话直,冒犯了夫人您别往心里去。”
裴叙显然还在生气,没接他的话,云楼可怜兮兮问:“夫君,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卞捕头以后不会找我们麻烦吧?”
赵二赶紧说:“不会的不会的!卞捕头办案严苛,公私分明,夫人不必担心!”
裴叙下了逐客令:“衙门查案也要讲究证据,两位请自便吧。”
两名捕快赶紧溜了。
他掩下眼中余怒,握住云楼手腕将笋袖拉下来,挡住那些令人心惊的旧伤:“以后再有这种事,不必自证,我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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