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和文思先醒过来,她们是被人从身后打晕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她们口中得知夫人在房中午睡,捕快们推测恐怕新娘子在睡梦中就被迷晕了。
本想等新娘醒来再行询问,结果一直等到喜宴散场云楼都没醒。
裴叙给她把脉发现她脉象虚浮紊乱,大约是受惊所致。她本就体弱,今日这番折腾下来又得多加调理才行。
说到底,都是自己连累了她。
裴叙坐在床边一直守着,乐安进来几次给他倒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声询问:“公子,那盒珠宝……”
裴叙垂着眼睛:“今日卞捕头问话,你为何没有当场拆穿我?”
乐安立刻道:“我自然是公子这一头的!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自小被老夫人捡回来,要不是老夫人给他治病吃饭,他早死了。公子待他如亲兄弟一般好,他永远不可能当那恩将仇报之人。
就算公子有秘密,他也一定死死为他守住!
半晌,他听到公子语声沉沉地说:“那盒珠宝是故人所赠,不必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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