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瑾指腹缓慢摩挲她适才留下口脂的杯口。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
他目露寒光,冷笑一声。
“妹妹倒是关心我。”
林姝妤扭过头,装不知道。
林怀瑾却轻点手指,寻思着另一回事。
听闻谢澜川摔下山崖时以命护着柳惜月,即便被棒打鸳鸯,以谢澜川的性子也不会将柳惜月单独放出来。还是这般哭着。
不太对劲,其中定有蹊跷,他还需再探再查。
静了一会儿,柳惜月抹去眼泪准备起身时,忽觉不对。
好像有人在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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