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秧对于自己要被送走的事情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她快被丰氏折腾死了。
为什么丰氏又不洗澡!
为什么孩子三岁了还要喝奶!?
三岁又不是三个月,让我吃辅食啊!
“呕——”嬴秧喉咙抑制不住地抽搐。
“公主,这是盐水,您……”阿蓼端来一碗清可见底的水。
嬴秧含了一口,漱口,吐在阿蓼掌心的手帕上。咸味压下人身上搓泥的腥气,嬴秧接着饮了杯柘浆。
甜分为大脑补充能量,嬴秧脸色好了许多。
觑着她不再面色发白,一副要厥过去的模样,丰氏放下提着的心,冷哼道:“殿下长大了,嫌弃乳母了。乌鸦禽兽之流,尚知反哺,公主从小闻礼仪教导,却嫌弃奶大自己的乳母,真是不孝啊!”
她在嬴秧身边人里积威甚重,此刻阴阳怪气发作起来,没人敢吭声。
见无人敢反驳,丰氏满意点头,侧头一看,阿蓼愤怒看着自己,公主冷冷看着自己,丰氏心里一突,转而冒出火气,“小贱人!敢这样看乃母!小心乃母把这双招子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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