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状态不一样。」沈墨衍说。
「啊？」
「你以前总是趴在工位上睡。」沈墨衍说，「最近不睡了，工单也都按时关。」
「就，」陆言说，「最近想认真一点。」
沈墨衍盯着他看了几秒。
「认真是好事。」沈墨衍说，「不过陆言，我提醒你一下——你做IT运维这个岗位，主要的能力还是稳定。突然变化太大，老板不一定喜欢。」
陆言：「……」
「我懂。」陆言说，「沈总放心，我不会跳槽。」
沈墨衍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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