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归鄙夷,谢安宁还是想着素日竹云的手法,认真挑起软膏糅散在掌心,不忘提醒他:“南侯大人,我开始了。”
他喉结轻滚,发出:“嗯。”
女人细嫩的掌心揉搓过软膏后带点温热的体温,贴在隆起的肩肌上,如淋在身上的温香软玉。
徐淮南半阖的睫微不可查地颤了颤,掩在水下的胸膛渐渐晕出绯色,而谢安宁并未留意他的反应。
她在为人推揉肩肌之际,还不忘探着脖子偷瞧掩在水下的下半身。
不知他亵裤用的何等材质,在水中竟是浮起的,鼓成云,也非透明,看不清到底有没有黑痣。
这种亵裤是谁产的?挡得也太严实了,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谢安宁看得焦急,恨不得上手去拉,但此举未免过于打草惊蛇,她没敢做。
她耐着性子在他一块肌肤上磨得滚烫,然后再往下。
“南侯,这种力气怎样?”她俯身在他的耳畔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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