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就连和她有血缘关系的外婆都时常向她索求。
索求她听她倾诉时的平静、注意。
在那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只有她能听她讲话。
离年关越来越近,也不过四五天。
秦婶似乎一直都很期待,她今日除了照顾她,就是开始和其他人布置起院子。
为了不给他们带来麻烦,南溪雪早早回到了房间,躺在了床上。
她的肺部先前有感染的风险,如今还有些锋利刀刃刮过的痛感。
一呼一吸间都是克制压抑的。
南溪雪时常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尽量不放在身体的感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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